窗台上的柠檬草

九十高龄的老革命寿宴，风格当然沿袭红色革命路线。上菜之前，不忘述说历史，颇有意义的思想教育。看着投影的照片，心中却有一番滋味。茫茫人生，九十是一个什么概念？长还是短？厚重还是轻微？至于出席的人，无论认识的不认识的，或者面善的无印象的，不是称呼叔叔婶婶，就是叫作舅舅姑姑，还有…… 对于我，大部分人很陌生，首次见面。对于长辈，一次难得的怀旧集会，或阖府或携老带幼依约出席，席间四面敬酒，八方合照，谈笑风生，口沫横飞，好不热闹欢快。我是晚辈，基本上，既不留意这等阵仗，也不清楚谁是谁的谁，唯有埋头苦干，吃吃吃。过于隐形，无人发觉，等到打招呼的时候，已是散席。经常或偶尔联系的亲戚，总是习惯性扯到后生的工作感情上，恰当且共鸣的话题。乱箭齐放的场面，尽管经历得不多，但维持着一派老神在在的样子。还是那句，当你问我究竟想怎样，我比你还不确定。